一瓮杏花佳酿飞渡浦江 千年汾酒清香沉醉沪上
山西晚报·山河+发布时间:2026-10-28 09:50:20

汾酒旗下年轻化体验品牌“观汾”上海首店,成为上海市区里一处独特的白酒文化打卡地。山西晚报·山河+ 记者 寇宁 摄


今天故事的主角是:汾酒和上海。


背靠长江水,面向太平洋,通江达海,进可抵达世界各大港,腹地覆盖广阔的长江流域。地理通达,是上海最原始的资本,也塑造了这座城市独有的品格:开放、创新、包容。


在它数不清的“来客”中,有一位从山西杏花村走来的“贵客”——汾酒。这坛杏花村的佳酿,自山西汾阳出发,翻越太行山,渡过长江,让千年清酿香飘浦江两岸。它像一位远道而来的故人,从不喧哗,却总在关键时刻,一次次站上这座城市的舞台。汾酒与上海,一个在北国的杏花春雨里,一个在江南的霓虹灯火中,隔着千山万水,却因一坛酒,结下了深深的缘分。


这一瓮从黄土高原上酿出的清香,是怎样一滴一滴渗进黄浦江的烟波里的?又与这座城市结下哪些不解之缘?让我们循着清香的来路,逆流而上,揭开藏在浦江酒香里的清香故事。


清香入沪

一座城的“白酒祖宗”


明清时期,晋商凭借坚守 “以义制利”的经营理念,运用灵活多变的商业策略,足迹遍布全国。当时的上海,凭借其襟江带海的优越地理位置,成为江南地区重要的商业枢纽、南北货物的关键集散地。


据《嘉庆上海县志》记载,当时上海商业活动极为频繁,“闽、广、辽、沈之货,鳞萃羽集,远及西洋暹罗之舟,岁亦间至,地大物博,号称繁剧,诚江海之通津,东南之都会也。” 如此繁荣的商业环境,让上海吸引了大量的社会资本,以及琳琅满目的商品和劳动力在此集聚。这种集聚效应不仅促进了上海本地商业的繁荣,也为外来商业的进入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。


晋商敏锐地捕捉到了上海市场的商业机遇,并积极投身于上海的商业贸易活动。他们翻太行、渡黄河,抵临运河码头,沿京杭大运河南下江南。茶叶与汾酒,是他们行囊里的两样重货;汾酒的酿造技艺,也借着运河帆影,一路传到江南。


1843 年,上海开埠之后,十里洋场迅速崛起,万商云集。而早已活跃于江南的晋商,嗅到了这座城的气息,将贸易重心转向这里。


明清时期,山西商人到七宝古镇经商、开办酒坊,当地人纷纷效仿,随之有了以酿酒闻名的杨鼎源糟坊。据《上海地方志》2010年第二期《七宝镇概况》记载,民国年间,杨鼎源糟坊已拥有七石缸千余口,在整个上海白酒生产史上,“七宝烧” 占有很重要的地位。1912年10月出版的《中国企业》杂志上,还发表过专访《七宝烧调查记》,详细介绍其制作方法,至此“七宝烧” 享誉四方。


据《浦东方志·祝桥镇志》第十三章 “工业” 载,1909年至1956年,向阳街有杨缁衣创办的义新园糟坊;清道光年间至1930年,祝桥镇中市有万和陈酒作;清光绪年间至1938 年,行前桥南浜有张源兴糟坊。


民国时期,上海万兴酱园造酒厂、上海康成造酒厂还用 “山西酒法” 生产白酒。据 1933 年商务印书馆编印的《中国经济年鉴》第十一章《工业》记载,当时上海有康成造酒厂和河北冯氏开办的聚兴益酒厂生产汾酒。老上海人留存的一张民国时期的上海酒标——上海万和泰烧酒总发行所的酒标上,就明明白白标着 “经营山西汾酒”几个字。


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的发展,也见证了汾酒在上海的蓬勃发展。山西酒史专家王文清介绍,清光绪初年,湘籍留沪退伍军人在法租界小东门一带及南市闸北等处开设酒店,后来逐步进入市中心区域。最初本着“以资联络友谊及谋同业之改进” 的宗旨,统一组织为 “湖南旅沪酒业公所”。辛亥革命后至1927年湖南大革命时期,湘籍革命人员纷纷来沪避难,集资开设酒店,会员规模快速扩张。1920年删去“旅沪”二字,更名为 “湖南酒业公所”。1930年,上海市政府以其多出售山西汾酒、汉口汾酒为由,命其改名为“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”,公会订立会章业规,逐渐具备规模。


“旅沪湘籍人士经营的汾酒业,开设的店面最初是在南市,后来才发展至市中心地带。”王文清说,据1927年统计,汾酒业会员已达四五百家;至1935年,作为酒类销售门店的商业会员达到800余家。汾酒业各店遍布上海各区,南京路大有成、苏万茂、永顺兴等是其中规模较大的商号。


1932年“一·二八”事变爆发,战火重创上海商业,汾酒业百余家店铺倒闭,约占战前总数五分之一。战后行业逐步复苏,截至1937年春,上海市汾酒业会员有1000余家。然而,1937年8月13日,“八一三” 事变爆发,上海的商业再次遭受破坏。据统计,在浦东、沪东、闸北、南市一带,受害的会员达800家之多,留存在旧租界中心区者不过200家会员。


抗日战争胜利后,1946年1月26日,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重组,继续沿用旧名。战后会员数量随市场起伏:1946年,加入公会会员总数为619户,未入会同业有80余户;1947年户数为583家;1948年户数为685家,1949年3月户数为728家。


新中国成立之后,1950年7月2日,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筹委会成立;1954年12月,汾酒、绍酒、粱烧酒、卷烟皂烛、烟丝五业在成都北路141号实行合址办公;1956年2月,汾酒、绍酒、粱烧酒三酒正式合并,成立上海市酒商业同业公会。


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的发展见证了汾酒贸易在沪之盛,可见这缕清香在上海扎根之深。在王文清撰写的《汾酒史话》一书中,记录了上海一位文化学者对汾酒的评价:“清代时,汾酒就是上海的品牌酒,地位非常高。汾酒在酿造行业的地位很高,就像洪洞的大槐树,所有的姓氏都能在这里找到源头,上海近现代的‘白酒祖宗’是汾酒。”


汾酒不造声势,而是靠那一口绵甜爽净的清香,征服了上海人的味蕾。上海人讲究、精致,却偏偏认了这一味清洌。可以说,汾酒不仅影响了上海人的味蕾,也融进了这座城市的气质——清爽、雅致、包容。


“观汾”内随处可见青花元素,设计独特雅致。


七宝大曲

一杯上海酒里的汾酒“基因”


老上海人说起白酒,多半会想起一个名字:七宝大曲。


七宝大曲因产于七宝古镇而得名。七宝镇始于北宋,盛于明清,是上海本土文化的发祥地之一。王文清所著《汾酒史话》一书中记载:关于镇名的由来,人们总说是因为此地有七件宝,其实七宝古镇是因七宝寺得名。传说七宝寺原名陆宝庵,是三国时东吴大将陆逊后裔的家祠,原在机山脚下,后因江水泛滥,三移祠址,最后移到七宝时大约是宋朝初年,吴越王钱镠误以为“陆宝庵”是“六宝庵”,便赐以金字藏经曰“此亦一宝也”,从此改名七宝。


这个因一瓮酒与一方寺院同名的古镇,背后藏着一段汾酒情缘。1957年10月,上海市商业二局着手改造七宝古镇蒲汇塘岸边的杨鼎源糟坊,在此基础之上,1958 年正式建成上海县七宝酒厂。建厂之后,七宝酒厂派人北上,到山西杏花村汾酒厂学习,带回酿酒的技术和设备,经过不断研究、反复实验,才酿出了那股清香见骨的味道。


易新华,教授级高级工程师、白酒专家,原上海市酒类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常务副站长,原上海市七宝酒厂总工程师,上海酒行业的一名老兵。他在一档访谈节目中回忆道,从解放初期到上世纪60年代中期,全国白酒市场基本以清香型为主,当时酒类市场的供应大部分从北方过来,而清香型的鼻祖,正是汾酒。据了解,当年建厂时有过一个摸索的过程,清香型、浓香型,甚至酱香型都试过。经过一年多的反复尝试,从市场反馈看,上海还是喜欢清香型,上海人独爱汾酒这一口清香。


王文清说,据不完全统计,全国名字里带“汾”字的酒,至少有两百种。如“汉汾”“湘汾”“滨汾”“佳汾”“豫汾”“绥汾”,有的干脆直接以“汾酒”命名,如“红星汾酒”“玉泉汾酒”“湘潭汾酒”“南昌回笼汾酒”“老龙口汾酒”等,可见汾酒对全国酒业影响之深,为我国酿造业做出的贡献之巨大。


七宝大曲这瓶老上海酒,一直流淌着汾酒的清香。此后,七宝酒厂先后推出了特制玉液、特制七宝大曲、上海特曲、上海大曲、上海白酒、曲香酒等一系列海派风味的白酒,商标图案都选用了七宝的蒲汇塘桥。酒厂最鼎盛时,年产原酒七千多吨,上海的大街小巷都在卖七宝大曲,曾风行上海市场数十年。在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,七宝大曲是上海一块响当当的招牌,在老一代上海人心中,七宝大曲几乎就是白酒的代名词。前些年热播的电视剧《繁花》里,上世纪90年代的上海生活场景中,七宝大曲就出现在宝总和李李的酒桌上,勾起了无数老上海人的回忆。


上海地标性建筑矗立在黄浦江畔。山西晚报·山河+ 记者 寇宁 摄


上海启航

一粒高粱的清香叩开世界大门


谁能想到一封来自美国的邀约经由上海商界传递到国内,让汾酒从山西的杏花村登上了世界舞台,也牵起了汾酒与上海的情缘。


巴拿马太平洋万国博览会,是美国为庆祝巴拿马运河开航而举办的一次贸易盛会,于1915年2月20日开幕,全球31个国家应邀参加。


彼时的中华民国刚刚成立不久,希望可以在国际舞台上亮相,于是接到美国的邀请后便安排专人筹办,并发出通告称各省可将优秀产品报上来参加此次展览,并且还能够评奖。


在国内屡获奖项的义泉泳酒坊自然也接到了参展通知。在大掌柜杨得龄看来,这当然是一个让汾酒赢得大发展走向世界的好机会。义泉泳酒坊上报了山西省官厅申请参加展会,同时送去褐色陶罐装汾酒。


1914年冬,出自全国各地4172个出品人和单位,重1500余吨,共计1800箱,10万件中国展品,登上美国太平洋邮船公司的船只,从上海起运,经过20多天的颠簸,到达万里之外的旧金山。由此,汾酒从十里洋场的码头启程,开启了它的清香世界之旅。


1915年,万国博览会开幕。中国馆的展台上,那一瓮褐色陶罐装的汾酒,以“色如冰清,香如幽兰,味赛甘露”的东方韵味亮相,一亮相便香气袭人。


这场博览会历时近10个月,展品20多万件,参观者达1900余万人,其规模为此前各国博览会所未有。几个月后,评奖结果揭晓,震惊了所有人:中国汾酒,拿到了巴拿马万国博览会的最高大奖——甲等大奖章。


这届博览会,中国获甲等大奖章共64枚,酒类占5枚,其中白酒类3枚,在此次获得甲等大奖章的中国白酒类送展产品中,山西汾酒是其中唯一带有明确商业品牌、且品牌传承至今的白酒品牌。《巴拿马万国博览会会刊》及《旧金山报》对中国出展盛况做了报道,特别对汾酒等荣获大奖的中国名酒做出评价:“中国名酒装潢典雅,风味独特,又似冰晶而显其长,受到西方各界人士的青睐。”


当汾酒获奖的消息传回山西,太原城内一片欢腾,太原最有权威的报纸《并州新报》整版报道,标题是:“佳酿之誉,宇内交驰,为国货吐一口不平之气”。自此,汾酒蜚声海内外,成为名副其实的国酒。1917年,义泉泳东家王协卿、大掌柜杨得龄,请汾阳籍文人申季庄撰写了《申明亭酒泉记》,立碑于杏花村古井旁。


巴拿马获奖后,汾酒在欧美市场受到关注,随之,一些国外商人来到山西采购汾酒,出口欧美国家。1919年10月,美国益昌洋行派华人买办张云,携白银五千两到汾阳杏花村采购汾酒。


这枚甲等大奖章,奠定了汾酒“国酒之源”的历史地位。2026年,是汾酒获巴拿马博览会甲等大奖章111周年。而这一切辉煌的起点,是上海。可以说,上海是汾酒出海的启航港,见证了汾酒从杏花村走向世界的辉煌,也成为汾酒的福地,串起了一段跨越世纪的情缘。


坐落在上海静安区华山路的“观汾·沪上青花”,给了消费者“另一种选择”的全新体验。


梓园宴会

汾酒在上海最雅致的一页


王文清撰写的《清香天下——汾酒文化国际传播史》一书中,记录了汾酒在上海最富传奇色彩的一页。


王文清在书中写道:1922年11月13日,阿尔伯特·爱因斯坦(Albert Einstein)赴日讲学途中,与其夫人艾尔莎(Elsa)在上海停留了一天。一下船,爱因斯坦就收到了瑞典驻上海总领事馆的通知:他获得了1921年诺贝尔物理学奖。上海大学生和先进青年纷纷为他欢呼庆贺。


王文清说,当天的重头戏,是上海名画家、实业家、慈善家王一亭,在自己的私宅梓园设晚宴招待爱因斯坦。王一亭集画家、慈善家、艺术活动家、实业家于一身,被誉为清末民初画坛“海上双璧”之一。梓园是一座精致的中式庭院,园中有棵古梓树,门额园名由画友吴昌硕题书。在这里,爱因斯坦得以一举“观中国家宅情形,并赏览中国美术品”。


在《清香天下——汾酒文化国际传播史》一书中,王文清写道,一直劝销国货的王一亭,专门托上海总商会选购真正上等汾酒,用于招待爱因斯坦夫妇。


宴会在梓园立德堂举行。参加宴会的中方人士,有上海大学校长于右任、同济医工专门学校教授菲斯特夫妇、《中华新报》总编辑张季鸾和记者曹谷冰、北京大学化学教授张乃燕等。宾主分两桌围坐,用德语、法语、汉语、日语交谈,气氛热烈。王一亭、于右任、爱因斯坦先后致辞。爱因斯坦手把汾酒,在祝词中夸赞王一亭书法造诣高超:“今日得观多数中国名画,极为愉快。”又说:“推之中国青年,敢信将来对于科学界,定有伟大贡献。”


爱因斯坦对这场中国晚宴的独特体验念念不忘。次日凌晨,爱因斯坦夫妇乘船前往日本。


一杯清香,敬一位诺贝尔奖得主;一席宴会,让汾酒与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头脑之一相逢。这是汾酒在上海最雅致的一页。


中国白酒第一股

黄浦江畔鸣响上市第一钟


汾酒与上海的故事,在商业与资本的世界里,还有更加浓重的一笔。


1994年1月6日,中国白酒的第一声钟响,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敲响,它的名字叫山西汾酒。山西杏花村汾酒厂的股票正式在上交所挂牌交易,发行价3.5元,上市首日开盘即达到 7.21元。这不仅是山西省的第一只上市股票,更是整个中国白酒行业的第一股。


但汾酒的上市并非表面看那么简单。当时国企改革刚起步,究竟是延续承包制,还是推进股份制,全国都在争论,没有范本,而汾酒成了那个“吃螃蟹的人”。数亿国企资产,控股的国家股由谁持有?政府直接持有,容易政企难分;交由企业自持,彼时全国尚无先例。1992年底,经专家反复论证,改革路径终于明确:由杏花村汾酒(集团)公司代表省政府持有上市公司国家股,先改组、后改制,在上市公司实现所有权与经营权两权分离。这套方案打消了市场对汾酒上市的诸多顾虑,推动汾酒从传统国营工厂转向现代企业制度。著名经济学家厉以宁评价,山西汾酒 “独家发起、社会募集” 的上市路径,堪称 “汾酒模式”。


据说,当年,全国各地不少准备上市的企业专程来汾酒取经。1993 年,汾酒召开发行发布会;1994 年正式挂牌上市;2006 年完成股权分置改革;2009 年股票实现全流通……一路走来,汾酒持续完善公司治理,也成为给投资者带来丰厚回报的企业之一。时光倏忽而过,股价有起落,时代浪潮有更迭,始终不变的,是汾酒的清香本色与改革的勇气初心。


潮起浦江

海派青花里的上海新篇


汾酒的清香,没有止步于历史。今天,当这一缕清香再次绽放上海,它不再只是远道而来的异乡佳酿,而是以 “海派” 的身份,拥抱年轻化、数字化、时尚化的时代浪潮,续写属于新时代的清香故事。


汾酒坚守清蒸二次清的古法根基,融合上海摩登开放的城市气质,匠心打造 “双生玉兰”——沪上青花与海派青花。地缸发酵而来的纯净酒体,如江南绸缎般丝滑温润,在汾酒经典绵甜爽净的风骨之上,又添东海之滨独有的柔润气韵。沪上青花以清雅格调诠释海派生活美学,海派青花则用顶尖酒体,承载高端臻选的品位追求。


张爱国,沪上青花酒业(上海)有限公司副总经理,上海市收藏协会酒文化专业委员会副会长,回味汾酒入口的感受,极具诗意,他说:“它像极了一个白衣翩翩的青年,干净而清透,内敛但俊朗。”


青花瓷的素胚,邂逅石库门的城市纹样,让晋商的文化底蕴流淌进外滩的流光碎影。海派青花瓶身之上,白玉兰花盛放,武康大楼、石库门、海派旗袍、陆家嘴、留声机等上海城市符号一一铺展,海派文化凝于一瓶。


“是用青花表达上海,还是用摩登表达汾酒,在一个产品里如何把这么多的文化融合到一起,这个关系还是很难处理的。”海派青花主创设计师、上海勇敢小火车创意咨询有限公司创始人贺晗透露,一抹青花融黄浦,一樽海派纳百川。海派文化的内核,是中西交融、南北交融。一清融南北,一器汇中西,海派青花的瓶身设计,是北方品牌与南方城市的一次对话。为平衡汾酒原有的品牌底色与上海海派摩登的城市气质,提炼出海派建筑、艺术、文化元素,与青花瓷素胚融合进行设计。设计方案历经半年反复推敲,修改了N版,得以定稿。海派青花包装盒的配色采用了类似蒂芙尼蓝这种时尚大气的色调,与汾酒品牌青花的蓝色做了很好的平衡。


寻访中,山西晚报·山河+记者了解到,海派青花的酒瓶也做了很多创新玩法,比如用青花酒瓶做出了台灯、茶叶罐、花瓶。


依托两款定制产品,汾酒深度嵌入上海多元消费场景。


酒香草头,用海派青花含蓄点缀;战斧牛排、鲍鱼焖鸡、文火牛肉等浓油赤酱的本帮大菜,与清香型白酒相得益彰……42度沪上青花一清到底,余味爽净;53 度海派青花醇厚细腻,绵柔悠长。2025年12月,沪上青花携手醉辉皇餐厅,探索白酒与海派餐饮的融合之道,无论是爽脆厚切象拔蚌,还是名酒醉膏蟹,举杯之间,餐酒相宜,韵味尽显。


2026年9月起,沪上青花联动美团婚宴渠道,陆续举办“以海派清香 贺金玉良缘” 主题推介活动,以青花为媒,进一步促进文化交融。


上海是汾酒全国化布局中的“先锋阵地”。观汾小酒馆的年轻化探索,正是汾酒在上海展开的一场“清香复兴”的先锋实验。


“汾酒的口感清冽纯粹,慢醉快醒,符合上海消费者对‘低醉、纯粮’的健康诉求。”张爱国说,上海消费者的选择不是盲从大众流行——“大家都喝什么”,而是更愿意依据口感、饮用体验来选择“什么更适合我”。消费者在主动寻找饮酒的“另一种选择”。


坐落在上海静安区华山路的“观汾·沪上青花”,便给了上海消费者“另一种选择”的全新体验。在这里,不了解汾酒的人可以多元体验,原来汾酒可以这样“玩”。


上海“观汾·沪上青花”结合魔都潮流气质,融合海派文化与青花汾酒高端调性。这里不仅是品鉴汾酒的潮流空间,更是传统白酒文化在新时代创新表达的文化地标。


这是一座八百余平方米全天候复合型体验空间,分为临街三层小酒馆与独栋二层品鉴区。透过树叶缝隙,秋日阳光斑斑驳驳,铺洒一地,点一杯汾酒特调咖啡,或静坐、或发呆、或读书,舒适惬意;也有穿着精致的女士寻找一处别致,拍照打卡,慢享生活之美。


临街小酒馆融入城市烟火,独栋品鉴区远离喧嚣,如同藏匿都市之中的桃花源,将传统青花文脉与上海人文美学融为一体。在这里,既可以用海派青花调配创意鸡尾酒,感受陈香、粮香、花香交织的馥郁;也可体验桂花、杨梅、荔枝等鲜果 DIY 特调。新式喝法消解了白酒的厚重感,适配都市年轻人微醺小聚的需求,也吸引众多包括外国人在内的客人前来体验,打破了大众对于传统白酒的刻板印象。


青花落沪,清香醒城。这是观汾与上海的初次相逢,也是汾酒在新时代,与这座城市的再度重逢。


在文化体验层面,2025 年11月落成的汾酒(上海)数字文化博物馆,构建起 “可感、可触、可品、可赏、可互动、可溯源” 六位一体沉浸式体验。借助无人机远程观酿、区块链溯源等数字科技,把杏花村数千年酿造文明搬至黄浦江畔,成为晋沪文化交流的崭新地标,开馆至今已接待上万名参观者。


上海还是汾酒国际化的一扇窗口。依托上海对外开放的门户优势,借力进博会等国际平台,汾酒向外输出清香白酒文化,以上海为跳板,推动汾酒走向更广阔的世界。


从七宝古镇杨鼎源糟坊飘出的一缕清香,到如今黄浦江畔风华尽显的海派青花;从当年上海市汾酒业同业公会的数百家从业者,到上交所敲响中国白酒第一记上市钟声;从梓园宴会款待爱因斯坦的传世佳酿,到观汾酒馆里年轻人手中一杯杯新潮特调,这瓮千年清香已经深深融进这座城市的烟火与繁华。


黄浦江江水依旧奔流不息,千年清香历久弥新。汾酒与上海的故事,一直未曾散去,也仍将继续。


记者: 李莉
编辑: 张静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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