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晚报·山河+讯 9月9日晚,有媒体公布“梅姨”谢家梅2010年登记照片,这张此前仅以模拟画像流传的面孔迅速引发关注。9月10日,被拐儿童申聪父亲申军良接受山西晚报·山河+记者采访时表示,该登记照他此前未见过,但“这张脸,我等了太久了”。申聪2020年找回后,他认为整件事仍未结束,只希望法律对“梅姨”依法严惩,“21年,我只想要一个公道”。




申军良介绍,登记照相关信息由代理律师在核卷、核实身份时转告。按律师说法,照片中谢家梅不很胖、也不算很瘦,属中等体型;头发已全白;整体长相没有网传画像那么凶,也不难看,但眼睛显得凌厉。对于拍摄时间,他自称记不精确,律师提及“2010年”,按2026年倒推约为16年前的证件照;是否确为2010年登记、属何种证件,以警方和阅卷材料为准。他强调,样貌仅作辨认参考,最终仍须结合身份材料、同伙供述、辨认笔录和DNA,把谢家梅涉案事实全部查清。


据此前报道,谢家梅系广西人,现年约65岁,曾用潘冬梅等多个假名,曾因重婚罪被判刑;2003年9月至2005年12月,张维平单独拐走8名男童、周容平等人入户抢走申聪1名,9名儿童均经“梅姨”联系买家转卖。2025年12月,谢家梅在广州白云区一处城中村出租屋落网,房屋约10平方米,隔出卧室与厕所,放两张单人床,月租媒体说法在500元—550元之间;邻居称其平时蹬三轮车卖芒果,也捡纸皮、塑料瓶,生活拮据,申军良则了解其“靠捡废品为生”。




对“梅姨名下财产有限、附民执行难,提附民是为存档还是为赔钱”的问题,申军良表示,两者都不是唯一目的。他坚持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,是想把寻人启事印刷费、车费、住宿费、误工费等票据列入法庭,向人贩还原21年寻子、追“梅姨”的实际成本,“让对方知道对一个家庭的打击有多大”。即便对方无财产、执行困难,也仍要提,不是“有财产全要、没财产不提”。他回顾,2016年张维平、周容平等落网后,申方即在拐卖案中试提附民,目的也不只是获赔,而是促使人贩看到伤害、忏悔并交代孩子下落;张维平、周容平最终均因拐卖儿童罪被判死刑,2023年执行。对“梅姨”案,他延续同一思路:附民材料作为伤害证据配合公诉,推动从重处罚,“不是只存档案,也不是单纯要赔偿,是希望她受到严惩,把当年被拐、可能尚未查清的其他孩子下落讲清楚”。


记者: 梁成虎
编辑: 李菊梅
一周热新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