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三，小年。山西省运城市闻喜县笃行村的党群服务中心里格外热闹，村民围在一起包饺子，隔壁桌红纸铺开，几位老人正在俯身写春联。而在不远处的电力爱心超市门口，村民排起了队——边兑换积分，边等着拍照。

“爷爷你往孙子这边靠一点，对，笑得再开些！”举着相机的，是国网运城供电公司的员工。小年进村拍全家福，今年已是第三个年头。村民们早就不把他们当外人了，远远见着就招呼：“摄影师又回来啦！”

镜头里，有爷孙俩，有抱着孩子的小两口，还有两个头发花白的奶奶，并排坐着，说是“一辈子的好朋友”。摄影师一会儿喊“往前走三步”，一会儿说“别绷着脸，想想过年吃啥”，大家就笑了。这一年的奔波、等候、盼头，都在这一刻，齐齐整整地框进了照片里。

拍照间隙，摄影师问大伙儿新年有啥愿望。有的说，全家身体硬朗；有的说，考个好成绩；还有的说，马年地里有好收成。朴实的话语充满了对新年美好生活的期待。

第二天，摄影师带着洗好的照片，又进村了。去年拍的，今年拍的，一张一张分好，和驻村工作队一起挨家挨户送。

村民李芬爱接过她和孙女的合影照，看了又看，转头高兴地跟老伴说：“长大了，孙女长大了，都快比我高了。”

86岁的村民柴福成把照片举远一点，又拿近一点，忽然“哈哈”笑起来。“真好！”他把照片递给身边的人看，“明年我再拍一张！”问他新年愿望时，他嗓门洪亮：“一年比一年好！”

村民柴颜红则捧着照片，手指在玻璃纸上轻轻抚过。“你看，孙女长大了。”她顿了顿，“我老了。”“不老不老！”旁边的驻村工作队员张晓明接得飞快，“你年轻着呢！”柴颜红没再说话，只是低着头，看了很久。眼睛渐渐红了。

离开时已是傍晚。村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，如星辰缀满人间，电力人守护的从来不只是电流，还有乡村振兴路上的万家灯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