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从北京辗转千里,她最终在长治和平医院握住了绝境里的光。
68岁的张女士是土生土长的长治人,一辈子没离开过晋东南这片土地,连看病都习惯了在家门口的医院。可当右乳摸到硬块、确诊乳腺癌的那一刻,她第一反应就是:“我要去北京,找全国最好的专家。”
她揣着攒了大半年的积蓄,把孩子托付给父母,一个人背着装满检查报告的双肩包,踏上了去北京的高铁。在首都的各大医院里,她挤过早高峰的地铁,在挂号大厅排过通宵的队,挂了一个又一个知名专家的号,可得到的答案,却像一盆盆冷水,浇灭了她所有的期待——IV期晚期乳腺癌,Luminal B型HER2阳性,肿瘤已经破溃渗血,创面感染伴随持续低热,多位专家直言“情况太差,只能先解救治疗,控制感染缓解痛苦,手术已经没有意义”。

整整一年多,她在北京的医院间来回奔波,换药、抗感染、吃止痛药,可破溃的创面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渗血越来越多,刺鼻的异味连她自己都无法忍受。她不敢在旅馆里住,怕影响别人;不敢和病友靠近,怕被嫌弃;连跟家人视频都要躲在楼道的角落,捂着胸口说话。那些专家的摇头、“没什么好办法”的答复,让她从最初的不服,慢慢变成了彻底的绝望。
“要不,回长治吧。”丈夫在电话里的一句话,让她想起了家乡的长治和平医院,想起了曾经在乳腺外科坐诊、口碑极好的林韬医生。抱着最后一丝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念头,她拖着疲惫的身体,回到了长治,推开了长治和平医院乳腺外科的诊室门。

推开门的那一刻,林韬医生就皱起了眉——这是所有乳腺科医生最不愿见到的场景:她的右乳肿块已经撑破皮肤,创面溃烂、渗血,伴随着明显的异味,她低着头,双手紧紧捂着胸口,声音里全是疲惫和自卑:“林医生,我在北京跑了快一年,找了好多大专家,都说没什么办法了……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?”
林医生没有先谈“没办法”,而是先安抚她的情绪,立刻安排她完善全身评估,对照着她在北京攒下的厚厚一沓检查报告,逐页核对、反复比对,最终明确了诊断:IV期晚期乳腺癌,Luminal B型HER2阳性,伴局部严重破溃感染。
“别放弃,我们还有办法。”林韬医生看着她眼里的绝望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你在北京的治疗,只是对症处理。但的确不能先开刀,也不盲目抗感染,我们先精准打击肿瘤,把它打小了、打软了,再处理局部的问题。”

考虑到她长期在外奔波、身体状态差,林韬医生为她量身定制了个体化方案:先进行了TCbHP方案的解救治疗,以全身治疗为主,同时配合和平医院乳腺外科的规范护理,每天为她处理创面、控制感染,减轻痛苦。
刚开始治疗的那段时间,张女士一度因为药物副作用、反复的低热和创面不适,差点想停药回老家。林韬医生每天查房都会特意多停留一会儿,一边调整用药细节,一边拿着她的换药记录跟她讲变化:“你看,这次渗液比上周少了一半,异味也轻了,这就是药物在起效啊。咱们和平医院的乳腺外科,是全市的重点学科,处理这种复杂创面有经验,你放心。”
转机,就这样在一次次坚持里慢慢出现了。随着治疗推进,原本硬如石头的肿块肉眼可见地缩小,破溃的创面一点点长出新鲜的肉芽,渗血停止了,异味消失了,最后,那个曾经让她不敢抬头、不敢靠近别人的伤口,竟然完全愈合了。
当她再次坐在林韬医生面前,第一次敢坦然地掀开衣服,露出平整的皮肤时,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:“林医生,我在北京跑了那么多地方,花了那么多钱,没想到最后是在咱们长治和平医院,把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”

林医生握着她的手轻声说:“不是你跑错了地方,是你从来没有放弃,我们也从来没有放弃。哪怕是晚期乳腺癌,也从来不是‘绝症’的代名词。咱们和平医院的乳腺外科,是晋东南地区的重点专科,有成熟的多学科诊疗团队,能给你精准的分型、规范的治疗,再加上你愿意再试一次的勇气,才是绝境里最亮的那束光。”
后来,张女士在和平医院完成了后续的手术治疗,如今已经回归了正常的生活。
她常说,当初在北京的那些奔波,就像绕了一大圈的弯路,而长治和平医院的这扇门,才是她真正抓住希望的地方。现在的她,逢人就说:“家门口的好医院,才是咱们老百姓最实在的依靠。”